激励储蓄搬家未必是好事

2018-12-08 18:17:37

    把储蓄引诱出来,来一个引蛇出洞来一举收割,或者让储蓄活化,推动资产和一些基础产品价格的暴涨,而后引起经济局部暴热,这些就是李委员放储蓄出山的两大结果。第二个结果我们暂不研究,单说将储蓄之水引向股市这个“天池”里,会产生哪些一系列的乱象。(当然,李委员或许并不希望发生这样的结果)

  为了多发新股,为了多增发股票,替身份企业洗清败落的枯叶,不惜放纵信贷入市,一方面信贷成为一些身份公司的炒作资本,另一方面,这些炒作引诱储蓄资本和实业资本跟风,最终为身份产业资本大小非减持的工具。而且,以稳定市场为名的基金,也成为最后疯狂的推手,每一次基民被套在山顶上,并不是偶然的事情,而是一种利益输送机制,这样的市场,对于国民储蓄和实业资本,都是一轮轮赤裸裸的合法性抢劫,对国家的拉动内需和刺激消费,以及产业结构的调整,都产生重大的负面效应。

  实业资本和储蓄资本,在多次轮流背身份资本洗劫后,很多都已经没落了。窒息了产业资本利润率的稳定增长,阻止了资本利润率的平均化趋势,居民可支配能力也随之降下。又是谁能够获得炒作信贷资金呢,就是靠身份,甚至很多公司,仅仅成为一个抢夺贷款的空壳和平台,这些抢夺来的贷款,变成了炒作的资本,我们的监管当局在需要引诱储蓄入市的时候,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任由股市暴涨,真正需要信贷小企业,拿不到贷款,这对于中国经济的削弱,是何其的大。

  正常的股市应该是以股东长期稳定获得红利回报为主,而不是期望短期或者长期的股价上涨来获得回报,其实短期的涨跌完全是少数人聚集资金来打击对方而获利,这样的方式导致的是大批投资者很受伤。这些投机资金来源,大部分是来自于畸形的信贷资金和一些产业资本,比如说,一些大企业所在行业本来就是过剩的行业,大量资本剩余而且还可以利用身份获取更多的信贷资本,去炒股,赚取价差。

  我们的股市在某种程度上,是一个超级赌场,丧失了融资和配置金融资源的功能,变成了敛财和欺诈的场所,居民财富经常被缩水。2007年,中国仅沪深两市市值总量就超过了27万亿,但到今年5月份,竟然下降到了17万亿,10万亿元蒸发掉了。在2007年,单就中国gdp相对于沪深股市总值之比来说,中国经济证券化率为1:1.1到1:1.2,今年五月,竟然下降到1:0.7。这说明,中国经济的证券化过程实在是走得步履维艰,常常是走一步,退两步。

  事实上,在今年十一月份上一轮大跌中,两市市值三天缩水两万亿,这么巨大的损失,主力机构资金在迅速出逃,而居民的储蓄有7000亿搬家,进了股市。有的通过直接投资股市被圈禁的,有的是通过基金给人家解禁充当炮灰的,发展二十年的股市,依然还是大国企大机构和一些权贵洗钱的好场所,证券化岂能不受阻呢?笔者从老八股就与中国股市结下了不解之缘,欣喜有过,但更多的时候,是愤懑。从股市初期就存在着强烈的投机性,到现在为止,这种强烈的投机性更加厉害。经常出现暴涨暴跌的情形,劫掠居民的财富,洗劫中产阶层。很多大机构的资金,不是资本积累的结果,而是从信贷中圈来的,但是这种机会,只能是权贵和大企业,利用身份和地位来获取,我们的股市被玩弄于熊掌疯牛之下。

  李委员不会不知道中国股市的具体情况吧,当为了一些空壳公司上市圈钱的时候,放纵信贷资本引诱储蓄资本和实业资本入市,将股市推向了6000点,而后大量信贷资本出逃,大小非逢高出货,将我们的股市直接打到1600点,多少城市中产因此负债累累,或许你们会说,他们活该,明知道股市有风险,投资需谨慎,但是这是那些投机力量摆脱责任的理由吗?

  很多中产在面对长期的货币缩水和储蓄被稀释的情况下,迫不得已地去选择去投机,在赌场规则不完善的情况下,简直是羊入虎口。偶尔侥幸吃一点草,失败一次就连本带利全部上缴。有人将股市当作热钱的池子,别祸害中国最后一点消费能力和生产能力了,股市不是储蓄,很多人宁愿忍受储蓄贬值,也不愿连本带利的上缴虎口,这不是股市的错,我们的股市,主导的暗藏的力量,是其他国家所不具备的。形成监管制度而不去监管,这是管理当局的失职,有规制不遵守,比没有规则还要坏,因为他不仅祸害了实体,还祸害了自己定下的约,损害了自己的信誉和脸皮。

  这里不在于股市怎样,正如菜刀砍人不是菜刀的错一样,成熟的国家股市之所以相对比较稳定,一个重要的原因在于,他们的规制比较完善,能够形成相对制约的机制,所以,居民财富证券化的程度比较高,我们的储蓄要是证券化了,小民们的财富积累,随时都成为待宰的羔羊,小民们实在不妙,国家也不会获得什么正收益,只有特权者和金融权贵们在混乱中自由的吞吐。